研究文章 · 北方信託（NTRS）

北方信託單季淨利年增 88%，但 5.25 億美元來自 Visa 第二次換股利益：本業手續費只增 9.6%

研究對象、證券與會計邊界

本文研究的法人是 Northern Trust Corporation，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 EDGAR 系統的中央索引碼（CIK）為 73124，設立州為德拉瓦州，標準產業分類碼 6022（州立商業銀行），股票在那斯達克交易，代碼 NTRS。公司財政年度以 12 月 31 日結束，與曆年一致，因此本文的「2026 年第二季」就是 2026 年 4 月 1 日至 6 月 30 日。本文所有數字都取自公司 2026 年 7 月 30 日申報、期末日 2026 年 6 月 30 日的 Form 10-Q 原文。

讀這份申報前要先建立一個觀念：保管銀行的損益表跟一般公司完全不同。申報的合併損益表上沒有任何一行叫做「總營收」，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區塊——非利息收入（以信託、投資與其他服務手續費為主）與淨利息收入（利息收入減利息費用）。管理階層討論與分析中的「表 1：財務摘要」才把兩者相加得出「總營收」，本季 26.98 億美元、去年同期 19.98 億美元。另外，每股盈餘的分子不是淨利本身，而是淨利再扣除特別股股利：本季淨利 7.92 億美元扣掉特別股股利 4.7 百萬美元後，歸屬普通股的淨利是 7.88 億美元；上半年則是淨利 13.18 億美元扣掉特別股股利 2,090 萬美元後為 12.97 億美元。特別股股利在兩季之間分布不平均（第一季 1,620 萬美元、第二季 470 萬美元），逐季看時要留意。

申報只有一位申報人，但有三處前期數字重新表達

先做兩項邊界確認。第一，申報人數量：這份 10-Q 的封面只列一組委員會檔案編號 001-36609、一組雇主識別碼 36-2723087，全份沒有出現「由某某分別申報」的說明文字，也沒有出現第二套完整報表，因此按單一申報人處理，所有數字都是母公司合併層級。第二，幣別：申報表頭標示「In Millions Except Share Information」，未出現任何非美元的記帳幣別宣告，全份以美元表達。

比較需要注意的是前期數字的重新表達。申報在三個地方註明前期已調整以配合本期表達方式：一是自 2026 年第一季起，資金管理手續費（Treasury Management Fees）改列於其他營業收入項下，前期已重新表達；二是自 2026 年第二季起，財富管理的信託、投資與其他服務手續費不再按地區分列，合併為「Private Wealth」單一項目，前期已重新表達；三是自 2026 年 1 月 1 日起，印度據點的若干退職金計畫因重要性提高而納入非美國退休金計畫揭露，前期金額亦已重新表達。這些都是表達方式的調整，申報沒有說明有任何追溯重編合併損益表本身。本文另比對過合併損益表（表 1 與合併損益表）與業務線報表（表 19），信託手續費、外匯交易收入、其他非利息收入與淨利息收入的本期與去年同期數字兩處一致，未發現同一科目在兩張表上數字不同的情形；本文的合併層級數字一律採用合併損益表與表 1，分部層級數字採用表 19。

淨利年增 88%，但先看它是怎麼來的

單季合併損益表：信託、投資與其他服務手續費 13.50 億美元對 12.31 億美元，年增 9.62%；外匯交易收入 0.97 億美元對 0.51 億美元，年增 91.90%；證券佣金與交易收入 0.56 億美元對 0.40 億美元，年增 40.40%；其他營業收入 5.94 億美元對 0.66 億美元；投資證券損益為負 7,390 萬美元，去年同期為零。非利息收入合計 20.23 億美元對 13.87 億美元，年增 45.78%。淨利息收入 6.76 億美元對 6.11 億美元，年增 10.65%。信用損失提列為負 530 萬美元（迴轉），去年同期是提列 1,650 萬美元。

費用面，非利息費用合計 16.39 億美元對 14.17 億美元，年增 15.67%。稅前利益 10.65 億美元對 5.65 億美元，年增 88.51%；所得稅費用 2.73 億美元對 1.44 億美元，有效稅率 25.6% 對 25.4%；淨利 7.92 億美元對 4.21 億美元，年增 88.04%。稀釋每股盈餘 4.23 美元對 2.13 美元，年增 98.59%——每股盈餘的增幅高於淨利，是因為稀釋加權平均股數從 193,374,888 股降到 184,889,944 股，年減 4.39%，公司持續買回庫藏股。

Visa 換股要約：5.25 億美元的一次性利益

申報對其他營業收入暴增的說明非常明確：主要來自公司參與 Visa 第二次換股要約（second Visa, Inc. Exchange Offer）所認列的 5.25 億美元稅前利益。附註揭露的背景是，北方信託作為 Visa U.S.A. 的會員，在 2007 年重組與 2008 年 Visa 首次公開發行時取得 Visa B 類普通股，這些股份在特定的交換手續費相關訴訟終局解決前有轉讓限制，屆時才會依最終訴訟成本決定的轉換比率轉為 A 類股。2024 年 5 月公司參與第一次換股要約；2026 年 5 月公司參與第二次換股要約，把手上全部的 B-2 類股交出，換回一半的新發行 B-3 類股與一半的 C 類股。申報並揭露，2018 年以來 Visa 已再存入 60 億美元到與該訴訟有關的信託帳戶，使 B-3 類股於 2026 年 6 月 30 日的轉換比率降至 1.4953。

這筆利益的性質必須講清楚：它記在其他營業收入下的「其他收入」科目，該科目本季 5.40 億美元、去年同期 1,020 萬美元；上半年 5.55 億美元、去年同期 1,360 萬美元。申報還說明，參與換股要約要求公司簽訂補償協議（Makewhole Agreements），並且申報明講交換手續費相關訴訟的最終解決、轉讓限制的解除時點以及最終轉換比率都仍不確定。也就是說，這是一筆與被投資公司訴訟進程綁在一起的評價性利益，不是客戶服務產生的經常性收入。

同一季還有四筆負向的一次性項目

申報在財務摘要表的註腳裡，把本季的一次性項目一次列齊。除了正向的 5.25 億美元 Visa 利益之外，還有四筆負向的：一是可供出售債券在投資組合重新配置下出售所產生的 7,390 萬美元稅前損失，記在投資證券損益；二是與軟體處分有關的 6,150 萬美元稅前費用，記在設備與軟體費用；三是 5,100 萬美元的資遣相關費用；四是與「Invested as One」員工股權授與有關的 3,310 萬美元費用，後兩者都記在薪酬與福利費用。

把申報自己列出的這五筆逐一加總，稅前淨影響是正 3.06 億美元（本文加總，申報本身沒有提供這樣的合計數，也沒有提供任何排除這些項目後的調整後獲利指標）。這個加總說明的是：本季稅前利益比去年同期多出 5 億美元，其中相當大一部分來自這五筆項目，而不是全部來自經常性業務。申報也揭露這些一次性費用在業務線之間的分配：軟體處分與資遣費用中，1.006 億美元記在資產服務、1,190 萬美元記在財富管理；Visa 利益、可供出售債券損失與股權授與費用則全部落在「其他」項下。

本業的兩條線：手續費與淨利息收入

把一次性項目放一邊，本業兩條線都在成長。信託、投資與其他服務手續費本季 13.50 億美元對 12.31 億美元，年增 9.62%；上半年 26.91 億美元對 24.45 億美元，年增 10.06%。申報對單季成長的說明是「主要來自有利的市場、客戶淨流入與新增業務」；對上半年的說明是「有利的市場、新增業務與有利的匯率變動」。淨利息收入本季 6.76 億美元對 6.11 億美元，年增 10.65%，申報說明是「主要來自存款增加與資金成本下降」。

淨利息收入的內部結構更值得看：利息收入其實是下降的，2,189.3 百萬美元對 2,212.8 百萬美元、年減 1.06%；成長全部來自利息費用下降，1,513.8 百萬美元對 1,602.3 百萬美元、年減 5.52%。其中存款利息費用從 722.0 百萬美元降到 565.0 百萬美元、年減 21.75%，是降幅最主要的來源；但附買回交易的利息費用反而從 680.6 百萬美元增到 769.8 百萬美元、年增 13.11%。淨利差（以完全應稅等值基礎表達的非一般公認會計原則指標）本季 1.81%、去年同期 1.69%。

手續費拆到組成：證券出借跳增，其他項目下滑

申報表 2 把信託手續費拆成兩大塊六個項目。資產服務這一塊共四個組成，單季分別是：保管與基金行政 5.12 億美元對 4.69 億美元、年增 9%；投資管理 1.72 億美元對 1.57 億美元、年增 10%；證券出借 0.29 億美元對 0.20 億美元、年增 46%；其他 0.44 億美元對 0.45 億美元、年減 3%。把這四項逐一列過之後可以說，在資產服務手續費的四個組成中，證券出借是成長率最高的一項，其他手續費則是唯一年減的一項。資產服務手續費合計 7.57 億美元對 6.92 億美元、年增 9%。

財富管理這一塊兩個組成：Private Wealth 4.83 億美元對 4.35 億美元、年增 11%；全球家族辦公室 1.09 億美元對 1.05 億美元、年增 4%；合計 5.92 億美元對 5.39 億美元、年增 10%。要提醒的是，Private Wealth 這一行是本季才把原本按地區分列的項目合併而成，前期已重新表達，所以 4.35 億美元這個去年同期數不是當年原始申報上的呈現方式。申報對證券出借成長的具體原因，除了說明該項收入受市場價值、借券需求量與利差影響之外，本季沒有再給更細的歸因。

費用端：薪酬與設備軟體是增幅的來源

非利息費用的五個項目單季分別是：薪酬與福利 8.68 億美元對 7.33 億美元、年增 18.50%；外部服務 2.46 億美元對 2.47 億美元、年減 0.28%；設備與軟體 3.79 億美元對 2.94 億美元、年增 28.87%；房舍 0.54 億美元對 0.53 億美元、年增 1.90%；其他營業費用 0.92 億美元對 0.91 億美元、年增 1.54%。把這五項逐一算過可以說，設備與軟體是這張表上五個費用項目中年增率最高的一項，薪酬與福利則是增加金額最多的一項（增加 1.36 億美元，設備與軟體增加 0.85 億美元）。申報自己也指出，薪酬與福利是非利息費用中金額最大的組成。

申報對兩項增幅的說明都指向一次性項目：薪酬與福利上升「主要來自本季 5,100 萬美元的資遣費用、較高的獎酬、3,310 萬美元的 Invested as One 員工股權授與、年度調薪與退休金費用增加」；設備與軟體上升「主要來自本季 6,150 萬美元的軟體處分，以及較高的軟體支援與攤銷費用」。資本化軟體的帳面淨值從 2025 年底的 23.52 億美元降到 22.11 億美元，累計攤銷則從 25.74 億美元增到 28.73 億美元。

兩個業務分部：規模大的不一定賺得多

申報表 19 按資產服務與財富管理兩個報導分部列示（分部數字以完全應稅等值基礎表達，該調整在「其他」項下沖銷）。單季資產服務營收 13.62 億美元對 11.71 億美元，非利息費用 10.41 億美元對 8.95 億美元，稅前利益 3.23 億美元對 2.71 億美元，淨利 2.50 億美元對 2.13 億美元。財富管理營收 8.91 億美元對 8.32 億美元，非利息費用 5.60 億美元對 5.11 億美元，稅前利益 3.34 億美元對 3.10 億美元，淨利 2.50 億美元對 2.34 億美元。

把這兩個分部並排看有一個明顯的反差：資產服務的營收約是財富管理的 1.53 倍，但本季稅前利益反而是財富管理 3.34 億美元略高於資產服務 3.23 億美元。原因之一在費用分攤——申報揭露資產服務被分攤的費用 8.75 億美元、財富管理 3.49 億美元。另一個差異在淨利息收入：資產服務 4.16 億美元對 3.47 億美元、年增 19.84%，財富管理則是 2.65 億美元對 2.68 億美元、年減 1.12%。申報對財富管理淨利息收入沒有單獨給出年減的原因說明。

客戶資產規模站上 20 兆美元

保管銀行的手續費基礎是客戶資產規模，這一項本季創下一個整數關卡。託管與行政管理資產（AUC/A）在 2026 年 6 月 30 日為 20 兆美元，2026 年 3 月 31 日 18.55 兆美元、2025 年 6 月 30 日 18.07 兆美元，季增 8%、年增 11%。其中資產服務 18.64 兆美元、財富管理 1.37 兆美元。單純的託管資產（AUC）15.94 兆美元，季增 8%、年增 12%。管理資產（AUM）1.97 兆美元，2026 年 3 月 31 日 1.78 兆美元、2025 年 6 月 30 日 1.70 兆美元，季增 10%、年增 16%。

申報對這些成長的說明是「主要來自有利的市場與客戶淨流入，部分被不利的匯率換算抵銷」（年比部分）。要注意手續費與資產規模之間有時間差：申報明講，用來計算手續費的資產價值通常有一個月或一季的落差，而且計價基礎因客戶合約而異，有的用月底市值、有的用季底市值、有的用當季各月底市值的平均。因此季末的資產規模不會立刻反映在同一季的手續費上。

資產負債表、資本與股東回報

季末總資產 1,792.97 億美元、2025 年底 1,771.33 億美元，增加 1%；存款 1,455.80 億美元對 1,427.98 億美元，增加 2%；股東權益 134.02 億美元對 129.58 億美元，增加 3%。每股帳面價值 68.41 美元、去年同期 62.65 美元。平均普通股權益報酬率本季 25.9%、去年同期 14.2%，上半年 21.7% 對 13.6%——這個跳升同樣受到 Visa 利益影響。

資本比率方面，以標準法計算，公司層級的普通股權益第一類資本比率 2026 年 6 月 30 日為 12.2%、2025 年底 12.6%；以進階法計算為 14.3% 對 15.0%。股東回報上，第二季買回 2,124 千股、平均每股 164.64 美元；董事會 2025 年 7 月 22 日核准的新買回授權上限 25 億美元，季末尚可買回金額為 12.86 億美元。單季宣告普通股現金股利每股 0.80 美元、去年同期 0.75 美元，年增 7%；股利發放率 18.9%、去年同期 35.2%，比率下降的算術原因是分母的每股盈餘增加。

用累計欄倒推第一季：本季是跳升，不是趨勢

損益表同時給單季與半年兩組數字，用半年減單季就能還原第一季。淨利方面，2026 年第一季為 5.26 億美元、2025 年第一季為 3.92 億美元，年增約 34.1%；相較之下第二季是年增 88.0%。信託手續費第一季 13.41 億美元對 12.14 億美元，年增約 10.5%，與第二季的 9.62% 相近。也就是說，手續費這條線兩季的成長節奏差不多，跳升的是淨利，來源就是第二季集中發生的一次性項目。

上半年累計數：總營收 49.04 億美元對 39.38 億美元、年增 24.53%；非利息費用 31.47 億美元對 28.34 億美元、年增 11.02%；稅前利益 17.65 億美元對 10.86 億美元、年增 62.53%；淨利 13.18 億美元對 8.13 億美元、年增 62.07%；稀釋每股盈餘 6.93 美元對 4.03 美元、年增 71.96%。需要提醒的是，前段第一季的數字是本文用累計欄減單季欄推算的，不是申報直接列示的數字。

重大事件盤點：訴訟、資產負債表外部位、內控

訴訟與或有事項方面，附註二十逐段揭露如下。一般性法律程序：申報說明公司與子公司在正常營運中經常是訴訟當事人或受監理檢查，管理階層認為現有未決訴訟不會對合併財務狀況或流動性造成重大不利影響，且未就未決訴訟提列重大準備；就少數可合理估計的事項，2026 年 6 月 30 日合計可能損失範圍為零到約 1,000 萬美元。個案部分：2015 年公司間接子公司 Northern Trust Fiduciary Services (Guernsey) Limited 被法國偵查法官指控涉及遺產稅詐欺共犯，2017 年一審無罪、2018 年上訴審無罪，2021 年 1 月法國最高法院撤銷發回，2024 年 3 月 5 日上訴法院對包含該子公司在內的全體被告作出不利判決，該子公司被判罰款 187,500 歐元，並與其他被判有罪者就未繳遺產稅、罰款與利息負連帶責任；2026 年 2 月 4 日法國最高法院維持該判決，連帶責任的具體認定仍取決於另一件仍在稅務法院審理中的程序。Visa B 類股與補償協議：如前所述，其最終轉換比率與限制解除時點仍不確定。

其他類別逐項確認。併購、處分與合資：本期沒有企業併購；商譽從 2025 年底的 7.13 億美元變為 7.10 億美元，變動全部來自匯率換算，不是收購或減損。屬於處分性質的只有前述 6,150 萬美元的軟體處分費用與可供出售債券的重新配置出售。期後事項：本份 10-Q 沒有期後事項附註。關係人交易：本份 10-Q 沒有關係人附註。會計原則變更與前期重編：公司於 2026 年 1 月 1 日提前採用 ASU 2025-09（避險會計改良），申報明講採用時對合併資產負債表與合併損益表均無影響；另有前述三處前期表達方式的重新表達，申報未說明有追溯重編財務報表。減損：本份申報未揭露重大資產減損。裁員與重組：本季認列 5,100 萬美元資遣費用，申報未另外揭露整體重組計畫的規模或期程。融資重大變動：申報未揭露本期有重大新增舉債；資產負債表外部位方面，附有承諾與擔保合計 3,584.56 億美元、2025 年底 3,494.26 億美元，其中附保證的證券出借 1,940 億美元對 1,707.4 億美元，對 FICC 保薦會員計畫的保證 1,342 億美元對 1,478 億美元。內部控制：申報結論是截至 2026 年 6 月 30 日揭露控制與程序有效，且上一個財季財務報導內部控制沒有重大影響的變動。

台灣讀者的觀察角度

必須先說明：本份 10-Q 對「Taiwan」的檢索結果是零次，申報沒有揭露任何與台灣有關的營收、客戶資產、據點或人力資訊。申報唯一提到的亞洲相關字句，是說明外匯交易收入成長時提到「特別是亞太市場」的交易量增加，但沒有再往下拆到國家。因此本文不對這家公司在台灣的業務規模或客戶結構做任何陳述。

對台灣讀者比較有參考價值的是這份申報示範的閱讀方法。第一，保管銀行的損益表沒有「總營收」這一行，要自己把非利息收入與淨利息收入相加，或改用管理階層討論與分析裡的表 1；第二，每股盈餘的分子要先扣特別股股利，本季是 7.92 億美元減 470 萬美元；第三，淨利年增 88% 這個數字，在讀完註腳之後意義完全不同——正向 5.25 億美元、負向合計 2.20 億美元的一次性項目，都寫在同一頁的註腳裡。這三點套用在任何一家有信託或保管業務、且採用類似表達方式的金融機構，都同樣成立。

估值邊界與研究結論

本文不提供目標價，也不給任何投資評等或買賣建議，並且不做任何估值倍數推算。所有數字都取自北方信託 2026 年 7 月 30 日申報的 Form 10-Q 原文，未引用任何券商預估、市場行情或第三方統計；文中提到的淨利差與分部完全應稅等值數字屬於非一般公認會計原則指標，申報已附調節說明。本文屬人工智慧輔助整理，未經逐篇人工覆核，讀者若要據以做任何決策，應自行回到 SEC EDGAR 上的申報原文核對。

用一段話收攏：2026 年第二季北方信託淨利從 4.21 億美元增到 7.92 億美元、稀釋每股盈餘從 2.13 美元增到 4.23 美元，帳面成長幅度接近一倍；但申報自己在註腳列出五筆一次性項目——正向的 5.25 億美元 Visa 第二次換股利益，負向的 7,390 萬美元債券處分損失、6,150 萬美元軟體處分費用、5,100 萬美元資遣費用與 3,310 萬美元股權授與費用。剔除這些後真正代表本業的兩條線是：信託手續費 13.50 億美元對 12.31 億美元、年增 9.62%，淨利息收入 6.76 億美元對 6.11 億美元、年增 10.65%，且後者的成長全部來自利息費用下降而非利息收入增加。客戶資產規模方面，託管與行政管理資產季末達 20 兆美元、年增 11%，管理資產 1.97 兆美元、年增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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